
體育資訊9月27日訊 不久前,捷克國腳、里昂中場舒爾茨接受了《Seznam Zprávy》的專訪,談到了世界杯之旅以及此前轉會尤文失敗的原因等話題。
您開始戴著白色發帶踢球了,這是新造型嗎?
“大約四年前我就嘗試過,但當時沒堅持下來。現在戴發帶挺實用,能擋住頭發不掉進眼睛里。當然,我也把它當成個人造型的一部分。”
我不禁想把話題帶回在美國舉行的世界杯。關于這件事,您此前從未在公開場合談論過。
“因為沒有理由去談。我們誰也不想沉溺其中。大家告別時都想著,新賽季很快就要開始了,一切都會重新翻篇。”
這消化起來很容易嗎?
“當然不容易。我們所有人都在消化那份失望。即使我極力向前看,內心深處依然能感受到那份隱痛。那是極其煎熬的一個月,對于世界杯最終以那種方式收場,我們每個人都感到無比遺憾。”
三場比賽吞下兩場敗仗,小組賽即告出局。這是否打擊了你們的自信心?我記得幾年前在對陣布拉格斯巴達的比賽中,您因錯失三次絕佳機會而深受心理創傷。
“那完全是另一個時期了,當時我又年輕又缺乏經驗。剛出道時讀到的各種評論幾乎把我撕碎,那些全是針對個人的攻擊,嚴厲的指責全沖著我一個人來。這一次雖然也是鋪天蓋地的網暴,但那是針對整個團隊的。”
批評主要指向了教練以及核心球員們:希克、紹切克,還有您。
“我知道我們成了眾矢之的也是理所應當。說白了,我那時的表現真的很糟糕,沒有任何亮點。我的競技狀態偏偏在最糟糕的節點離我而去。”
您知道原因嗎?
“整個春季我都在遭受健康問題的困擾。雖然在里昂我的數據不錯,但我的身體并非百分之百健康。我曾極度渴望能在世界杯前徹底恢復。”
顯然沒能恢復?
“至今也沒有徹底好。我的膝蓋骨髓水腫一直困擾著我。有時狀況好些,有時更差,在美國期間恰好是最糟糕的時候。”
這就是您缺席8月份對陣布拉格斯巴達的歐冠資格賽的原因嗎?
“這是一個缺陷,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徹底靜養三個月并拄拐,但眼下根本沒有這個時間。這要追溯到今年5月對陣圖盧茲的比賽中,當時我的膝蓋輕微扭傷了。隨后開始隱隱作痛,那是一個壞兆頭。”
那是上賽季倒數第二輪比賽。
“我連續三天完全沒訓練,最后一輪對陣朗斯時我是吃了止痛藥上場的。隨后我去了比爾森,那里的理療師花了兩周時間幫我恢復。世界杯的夢想一直在激勵著我,我非常感謝兄弟們對我的悉心照料。多虧了他們,我才看到了恢復的希望。但現實很殘酷,在紐約對陣危地馬拉的最后一場熱身賽時情況就很糟糕了。
是心理上的,還是生理上的?
“當一個人走上重大比賽的賽場——而在國家隊每一場都是重磅較量——你總會試圖暗示自己沒有任何阻礙。但我心里清楚自己的移動出了問題,大腦開始胡思思想。我一直在琢磨自己的膝蓋到底怎么了,為什么一直在隱隱作痛,但我又不敢去做磁共振檢查。我很害怕:要是檢查出半月板撕裂了怎么辦?”
那樣就會錯過世界杯了。
“沒錯。如果當時診斷出只是骨髓水腫,我的心態或許會更坦然一些。但由于未知,我下意識里一直在保護膝蓋,不敢在每次對抗中拼盡全力。”
這一切在對陣南非隊時達到了頂峰,當時您在比賽尾聲階段回撤到自家禁區內手球犯規。
“那真是雪上加霜。我極其不幸地在一個本不該由我出現的區域送出了點球。當時我是跟著對方失守的空位隊員回撤,橫傳球不幸擊中了我的手。現在去糾結那個點球到底該不該判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,這只是再次印證了我這屆世界杯踢得有多糟糕。那場平戰意味著,想要晉級我們就必須擊敗墨西哥隊。”
在阿茲特克球場那個如同火山噴發般的魔鬼客場。
“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我們身上所有的壓力和包袱其實都卸下了。反正已經沒什么可失去的了,上半場我們踢出了真實水平。也許當時只需要把握住第一個機會就可以了。可惜隨后我們犯了本該是自己強項的低級錯誤:被墨西哥隊通過反擊和定位球破門,最終收拾行囊回家。”
不僅如此,那段時間電視上一直在播放您和您的愛貓“弗蘭塔”主演的廣告。這挺讓人心煩的吧?
“倒也沒有,我并沒有收到壞的或指責性的反饋。弗蘭塔在拍攝中的表現棒極了,只是這一切湊在一起太不湊巧了。我們原本有完全不同的目標,世界杯本該是巔峰,可惜事與愿違。當然,我們本該踢得更好、不那么束手束腳,但事后想想——附加賽時又有何不同呢?當時我們是靠著一股狠勁和運氣硬生生拼出來的,兩次都得到了點球的眷顧。而在世界杯上,幸運女神一次也沒有眷顧我們。整件事就是這么糟心。”
您當時還有心情作為觀眾去關注后續世界杯的比賽嗎?
“完全沒有,我直到最后四場比賽才看。我需要讓自己與足球徹底隔絕開來。”
對比爾森勝利的寄語
“比爾森勝利是我的心頭肉,我在那里長大,所以看到他們現在的處境讓我很掛念。周四看到他們對陣圣吉羅斯聯合(0比3失利)的歐聯杯時,那真是一次糟糕的觀賽體驗,我沒想到差距會有這么大。希望比爾森現在已經觸底,接下來必須靠拼勁和意志力反彈。兄弟們必須像我們當年對陣曼聯那樣咬牙拼命。我很期待他們在國家隊比賽日期間會為此做出怎樣的調整。周日對陣布拉格斯拉維亞的比賽指明了方向,兄弟們需要找到能給他們支撐的積分支撐點,隨后就能觸底反彈,情況會好起來的。”
順便問一句,在里昂相處一年后你們是用法語交流嗎?
“不完全是。我幾乎能聽懂所有話,但用法語表達對我來說很困難。他們經常假裝聽不懂,所以我們會夾雜著英語去表達。”
當托利索談到重大獎杯時,指的會是什么?歐冠資格你們最終在面對費內巴切時折戟,但在法甲你們開局不錯——5輪拿到11分,進10球僅失2球。
“我們有多個想要取得突破的賽場,我們的目標很高。”
即使帶著您的身體傷病?
“有時只要場地硬一點,隱隱作痛就會加劇。在有時間徹底治愈之前,我必須更加細心地照料我的膝蓋。值得慶幸的是,在比賽日我的膝蓋狀態通常會好一些,因此在移動上不會給我帶來太大限制。”